表演者筆記|No.2 分裂的自我

May 10, 2015

 

這幾天東彥在劇場裡嘗試了4D box所創造的人物複製影像,姑且先稱之為影子。其中一種嘗試是:「我跟另一個自己  面對面」。面對面的樂趣在於距離的改變,我們發展出了跟自我對打的遊戲,過程中還可以猜拳、挑釁,或碰觸彼此,我可以往前走,兩個人靠近彼此;也可以往後退,兩個人離開彼此。  

 

「跟自我的對抗」,好像是另一個經典的原型。  

這就是為什麼李小龍在鏡子前,一邊搜尋敵人、一邊映照出數百數千個自己的畫面會如此經典。因為我們從很早以前就在處理-內在的善跟惡的雙重分裂(而雙重一直都是劇場的基本單位:輕與重、快與慢等等⋯⋯,混合起來便成為多重)。所以會有音樂劇《變身怪醫》或是《葛雷的畫像》⋯⋯等等的戲,莎劇裡也常常有人在內心獨白中 跟自己交戰。後來,我們發現分裂是永無止盡的,所以走向了「24個比利」般無止盡的分裂,人的自我成為碎片,我們越來越無法真正了解自己。這時候有趣的是,我們大跨步的心理發現,卻帶我們大跨步回到古典命題——自我是一個迷宮,迷宮裡有寶藏,也有怪物。   

 

後來,東彥跟我玩多重分裂(三是多重分裂的基本原型,離開了二的雙重)。我們用三個我(我還有兩個我的影子⋯⋯但也可以說是三個我,又或者說到底誰是誰的影子⋯⋯算了,這樣玩下去,就會遇見莊子了)。  我們在同個方向下 ,也就是說,距離不會改變,我往哪走,他們也會往哪走。接著,東彥自然的放了小虎隊的音樂,我們便完成了一個青蘋果樂園的MV,這是大家很自然的走過去的方向。過程中,讓這些影子結合又分裂,甚至在空中飄浮、旋轉,到底哪個才是我?哪個才獨特?又或者,這不是個問題,因為在這裡,這不重要?

 

有趣的是,兩個相遇的自我(二元的),我們會想打鬥或是碰觸、和解,而三個平行不改變距離,永遠面對同個方向的自我,就成了團體。希臘歌隊出現了,因為三個人就形成了群眾,甚至形成了軍隊。因而我可以排隊、齊步走,甚至舉槍,然後再變成囚犯,一排囚犯,被槍決後倒下,群眾跟群眾⋯⋯。   

 

所以,在分裂的自我當中,分裂的數字,以及彼此間的距離,還有方向的規則,都會招喚出日常生活中不同的自我面向,還在探索中⋯⋯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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